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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)愿人人远离癌症——致同志们、朋友们的一封信

博主注:这几天关于癌症的文章和新闻扎堆。我的第一位”老总“,就是一位与癌症抗争了近10年的老人。征得她同意,转载她多年前写的这篇自述。她说,“类似的文章很多,许多抗癌明星都写过或者被写过。只有自己或者亲人朋友出现问题,读了才会感到亲切,否则就是当故事读。……我不能白病一场,能以我为鉴,对朋友有点儿益处我就满足了。“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她的境界,但是,了解癌症对任何人都是必要的。

真是没有想到,我一生未患大病、小病也很少,去年体检时竟发现患了肺癌。20061113日住进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,经历了手术、化疗一系列的磨难,有如从炼狱走了一趟,于2007517日出院。期间得到领导和同志们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,得到许多朋友的关心,使我深切体会到组织的温暖,友谊的温暖。还在住院期间我就想,不能白病一场,在思想上一定要有收获,出院后写给大家。现将我在住院期间的所见、所闻、所思、所想写出来向组织和领导汇报,并以此向同志和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,希望对大家的健康有所裨益。

现在癌症已经是常见病、多发病。在自己熟悉的人群中,或亲属,或同事,或朋友,几乎每个人都遇到有人患上了癌症,而且患者大部分生命有限,不断传来病逝的消息。

癌症到底是什么病?用科学术语表述,是正常细胞发生变异。它可以有一二十年的潜伏期,爆发时迅速生长而不受控制,侵占和吞噬体内器官,使器官无法工作,以至于造成生命停止。

癌症的病因是什么?人人体内都有一定数量的癌细胞。西医理论是患者基因有缺失,在免疫功能低下时发生突变。中医理论是正与邪的矛盾与斗争,正压倒邪时处于健康状态,邪压倒正时发病。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对癌症的发生有重大影响。上述理论都是非常原则的说法,具体原因医学界正在攻关研究之中。

什么人可能患癌症?吞食致癌物质多的人,如在射线超剂量的矿山工作、或在严重污染的河边生活、或平时吸烟的人,患癌症的危险高于普通人。据报道,可能与什么生猛动物都敢吃的饮食习惯有关,广东人患肝癌的比例高于其它地区。这些都是病理统计分析的结论。具体到个人,同样的环境,为什么有的人患病,有的人没事,医学界还没有研究出结果。

癌症能治愈吗?找不到准确的病因,就不可能对“因”治疗,只能对“症”治疗。到目前为止,在医生的科学字典里,对中晚期癌症还不能用“治愈”一词,只有“生存期”的概念。通过治疗可以延长生命一年、二年、五年、十年,甚至更长,患者可能最后因其它病去世。当然,时间越长,活下来的人越少。也有医生已经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的患者竟然好了,即所谓抗癌明星们。他们是基因又一次发生突变。过去是由好变坏,现在是由坏变好。这是奇迹,为什么发生?医学界照样没有弄清。这种现象肯定属凤毛麟角。这些人的共同特点是意志坚强,性格开朗,情绪乐观。创造奇迹的人肯定是乐观的人,乐观的人不一定都能创造奇迹,毕竟精神不是万能的。

难道在癌症面前,人们就无所作为吗?当然不是。现在全世界的医学界都在攻关,治疗手段越来越多,药物也越来越多,患者的生存期在延长,特别是生存质量得到改善。随着知识的普及,人们逐渐由被动变主动。主动关注而早期发现的人逐渐增多。对付癌症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及早发现,越早越好,是名副其实的“时间就是生命”。如果是早期发现,早期治疗,治疗起来比较容易,可以彻底根治。以后定期复查,即便复发,因为是主动关注而发现,发现和治疗都及时,绝大部分人一辈子平安无事。

对付癌症有几难:第一难是预防难。关于癌症病因,不论是西医理论还是中医理论,那是专家们正在研究的课题,对我们普通人,都是玄奥而不可捉摸的。特别是免疫功能问题,如果平时体弱多病,说免疫力低下好理解,没病没灾的能说低下吗!我是很典型的例子。我平时饮食平衡,心宽、乐观,不吸烟、家中无烟,身体健康,完全符合医生提倡的绿色生活方式,亲属中无人患癌症,父母都是高寿,即便这样还患上癌症,而且竟是肺癌!像我这样平时很少上医院的癌症病友不在少数。怎样才能预防成功呢?很难。第二难是早期发现难。谁都知道早期发现好,问题是90%的癌症早期没有症状,而90%的有症状的癌症发现时已到晚期。第三难是治疗难。现在一般采用手术、化疗、放疗,再加上中医辅助的综合治疗。手术和放疗目标具体,效果显著,但对其它部位的癌细胞,特别是血液中的癌细胞无能为力,而且不是所有的患者都可以手术和放疗。除早期发现者外,只要身体条件允许,一般都要化疗。我的体会化疗最难。我说的难不只是指化疗给患者造成的痛苦和对身体的摧残,主要是指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预期的疗效。所谓化疗,就是用药物杀死癌细胞,包括分布在血液里的。化疗药物没有特异性,好坏细胞一起杀,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极大的破坏了患者的免疫功能。所以化疗是一种两难的治疗手段,对恶劣体质和年龄特大的患者,医生不主张化疗。特别是化疗药物不是100%的有效,能有20%30%的有效率就是很不错的。人的个体是有差异的,同样类型的病,同样的药,有的人敏感、有效,有的人不敏感,有的人甚至完全无效。大夫既要考虑患者的身体承受能力,又要尽量选择患者敏感的药物,对每位患者,治疗方案是个性化的,都是试着来。我的病友们,同样的病,用药都有区别。即使如此,治疗效果还是有差异,有的人甚至是白受罪,至于病情过重的患者,什么药也无力回天。第四难,是难以控制,易复发,易转移。不论怎样治疗,不可能将体内的癌细胞赶尽杀绝。癌细胞也有抗药性。在多种手段联合攻击下能够漏网存活下来的,往往是生命力比较顽强的,哪怕还有一个,就是一粒种子,在条件适合的时候,就可能生根发芽。至于什么条件会复发转移,医学界同样没弄明白,大夫只能一般泛泛地讲些注意事项。在患者自我感觉良好时,也许癌细胞正在卷土重来,这种情况不在少数。所以,医生反复告诫患者,绝不可掉以轻心,要把癌症作为慢性病,带癌生存,力争把癌细胞稳定在可控范围内,与之终生相伴,终生斗争。这是医学界近年总结的新理念,也是在无法根治情况下的无奈之说。

一般人对癌症说不出那么多道道,但都知道难治,死亡率高,所以谈癌色变。本来死亡是所有人的共同归宿,只是时间不同、途径不同而已。每天车祸死多少人?飞来横祸造成非正常死亡多少人?患其它疾病医治无效,甚至来不及治疗——例如侯耀文——而死亡的又有多少人?何止成千上万!人们并不恐惧,因为他们不知道也没有想到过死之将至。而癌症不然,癌症是生命的警钟,特别是各种治疗均告失败的患者,冥冥中可以听到死神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,就像中国古代对死刑犯的一种刑罚,不是一刀砍头,而是“凌迟”致死,一刀一刀一部分一部分的割,这对于神志清醒的人,在肉体上、在精神上是一种怎样的折磨!怎样的残酷!我想只有亲历者才能切实体会到。

上述种种,是我以身心为代价换来的认识。奉献给大家,希望大家能对癌症有一个清醒的科学的认识,能够有意识的远离癌症。为此提出以下三点建议。

一、 要有“谁都可能患癌症”的意识

这句话有点犯忌,可能有人不太愿意听。因为它太重要了,我必须说。

生老病死是生物界的自然规律,科技再发达,人类可以延长寿命,提高生存质量,不可能彻底消灭疾病。老的疾病控制了,如天花;新的又冒出来,2003年的非典我们都还历历在目。 穷有穷病,如三年困难时期的浮肿病;富有富病,如迅速增加的糖尿病。许多细菌类、病毒类的浅层次疾病被制服了,深层次的基因类、免疫系统类疾病自然凸现出来,癌症增加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。  

患癌症的人到底占多大比例?全国的数字有没有我不知道,即便有对我们也没有多大意义,因为城市发病率高于农村,大城市高于小城镇。了解与我们生活环境相同的周围人群情况很有启发。五个军工老干部局管理的老干部少则六七百人,多则上千人,每个局前后患癌症的老干部都有几十人不等。组建科工委时,既挑年龄又挑身体,机关三百多人,不到十年时间,到我已是第五个癌症,老中青各年龄段的都有。这就是说,患癌症比例不是万一,不是百一,而是高于1%,年龄越大,患病的几率越高。癌症离我们并不遥远。

医生有高危人群的提法,如45岁以上的吸烟者是肺癌的高危人群。这只是说这些人患病的可能性大,比例高一些,绝不是说高危以外的人就没有危险。尽管患癌症的人是极少数,但在癌症面前,绝没有安全保险箱,任何人都不能打保票,说灾难不会降落到自己头上!

这就是我想特别强调的患病意识。有了这个意识,就可以主动远离致癌环境,减少发病机会;有了这个意识,就可能尽早发现,尽早治疗,争取时间,得到最好疗效;有了这个意识,就可以在灾难降临时,沉着冷静应对,配合医生,最大限度地发挥精神的积极作用。可惜的是大多数人还没有这个意识。

有些医生的情况很说明问题。他们有足够的医学知识,不一定有相应的意识。著名的好医生华益慰是很典型的。胃癌是有症状的,他肯定开始没往这方面考虑,等想到时已经晚矣,以至于躺到病床上再也没有起来。我住院时,医院一位年轻的B超大夫发现肝癌,而且很严重了。他有最方便的条件,可以自己给自己检查,却没有做。他说,我不吸烟,不喝酒,没有肝炎病史,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肝癌。病友们议论起来,都惋惜不已。我的一位外地病友,是当地卫生部门的领导,他患肺癌,发现时已淋巴转移,我问他,你管那么多医院,条件那么好,为什么发现那么晚?他说,是啊,这真是讽刺,当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。医务界的人尚且如此,更何况医学知识缺乏的普通人。

当然也有值得学习和借鉴的榜样。

我有一位外地病友,全国重点职业学校校长,刚40岁出头,嗜烟。一日,痰中带血,引起他的警觉。他立即到医院拍X光片检查,未发现问题。大夫说,咳嗽震裂毛细血管,没事。他怀疑。立即又到设备较好的部队医院拍CT,发现肺上有一小肿物,性质不明。大夫说,在这住院手术吧,没有问题。这位校长在当地不是一般人,为他看病的也都是当地水平较高的大夫。他还是不放心,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。他直奔北京,肿瘤医院很快确诊为小细胞肺癌。这是一种比较凶险的癌,发展快,转移快,一般不宜手术。经过半年的化疗、放疗,肿瘤消失了,这位校长高高兴兴出院了。

我们希望每位医生都是华佗再世,但这是不现实的。我的病友中被误诊而耽误的不是个别的。肺癌被当成气管炎治、当成肺炎治、甚至被诊断为肺结核的都有。一位患食道癌的北京病友,在市一家有名的三甲医院被当成食道炎治疗多时,转到肿瘤医院时,肿瘤已经长到咽不下食物并压迫气管、呼吸困难的程度。怨天尤人、埋怨大夫没有意义,也无济于事。关键是我们开始就要有清醒认识。对医生诊断有怀疑,或者久治无效,就可以再到其它医院,尽可能求得正确诊断。千万不要置之一旁,更不能等待观察。等待观察往往贻误时机。就像那位校长,如果轻信当地医生的话,或者拖拖拉拉晚上三个月,后果就是另外的样子。

我强调要有患病意识,不是让大家人人自危,毕竟90%以上的人没有患癌症。精神过于紧张,天天怕鬼,弄不好鬼就真找上门了。

二、 认真参加每次体检,保留好所有的体检资料

前面已经说了,90%的早期癌无症状,临床实践表明,90%的早期癌可以靠专业检查发现。现在从体检中发现的病例在逐年增多。

凡体检时,不论你身体如何健康,工作如何忙,都要参加,全面检查,不能漏项。过去没有问题不等于现在不出现问题,现在没有问题不等于以后不出现问题。要年年检。资料要保存好,不要认为没有问题就扔了。病情发展都有个过程,医生可以从变化中看出端倪。发现问题一定要像那位校长那样,一定要抓紧时间,弄个水落石出,多跑几家医院。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教训是惨痛的。我2005年体检时就发现异常,如果当时也能多跑几家医院,就可能提前一年治疗,那将是怎样的效果!

这里特别强调肛门指检。可能是饮食变得太精细了,肠癌的发病率在增加。据报道,广州肠癌发病率每年增长4~5%。指检可以检查出大部分直肠癌。但是有许多人怕疼,特别是有痔疮的人往往不让检。我有位病友,年年体检,唯独不作指检,便中有血又自认为是痔疮犯了,没有想到真患了直肠癌!

平时有胃病的人应该定期作胃镜检查。我的一位病友,患胃溃疡,久病成医,不舒服时自己吃点药。曾在一家大医院全面查体,却未要求做胃镜。仅一个多月后,胃痛加重,这时做胃镜检查,发现竟患了胃癌。有些人不愿意做胃镜,怕难受。我做过,没有那么可怕。

不要以为我故意挑这些极端例子说,到了医院里就会发现,类似的情况不在少数。科工委就有平时有胃病最后患胃癌去世的病例。肠胃发病出现症状比较早,问题在于个人是否注意观察。至于检查带来的痛苦不值一提,你想痛苦一时还是痛苦一世,结论不言自明。不要侥幸。平时有类似小病的同志应该掌握些这些病与癌症区别的知识。

对自己的肺不太放心的人拍X光片时可要求加拍侧面片,因为正面片有的部位拍不清,不是水平特高的大夫往往看不出问题。我手术前最后一次拍X光片是20063月,结论是未见异常。住院时把过去资料都拿给医生,回头看我2004年的片子就不正常了。如果条件允许,最好拍CT检查。

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是专科医院,即便使用与其它大医院同样的设备,他们对结节类、肿瘤类疾病的检查、特别是诊断都有独到之处,对此我身有体会。该院设有防癌科,专门从事肿瘤筛查的体检,可以查出癌,还可以查出癌前病变。检查项目与我们平时体检大部分相同,如胸片、B超、验血、心电图等等,有可能长瘤的绝大部分部位及相关项目都检查,与肿瘤关系不大的,如身高、体重、视力、牙齿等不查。常见病、多发病中癌症是最难治、死亡率最高、对时间要求最紧迫的,所以在全面体检基础上应该有所侧重,应该侧重于肿瘤筛查。如果有的同志的父母所在单位不组织体检,不妨定期领到这里检查。有的老人对肿瘤二字过于敏感,其实大可不必。肿瘤还有良恶之分,如果真是恶性,躲是躲不开的。

三、下决心戒烟、禁烟

吸烟对人体的危害是全面的,对消化系统、呼吸系统、心血管系统等等都有影响。这些道理吸烟的人耳朵都听出茧子,为什么还照抽不误?主要是思想障碍。“我爸爸、爷爷都抽烟,活得很好”,“毛主席、邓小平烟瘾都大,都活到八九十岁,周总理不抽烟,却没活过他们,还是癌症致死”,“吸烟的没见多少人得肺癌,不吸烟的也不能保证不得肺癌”,等等,等等,理由多多。

我们的父辈、祖父辈主要生活在农业时代,基础环境是绿色的,那时天是蓝的,水是清的,用的家具是原木板做的,吃的果菜有泥,充其量沾上大肠杆菌而已。我们现在生活在工业时代。时代不同了,一切都在变。我们的生活到处充斥着化工等工业产品,出现了甲醛超标、电子烟雾、电磁波辐射等等影响健康的一大堆“新事物”,吃的食物除了含有不明不白的药物,还有过去闻所未闻的激素,水是污染的,就连人类须臾离不开的空气也是污浊的。我的病房在19楼,平时在地面活动不觉得,从高处、从病房向外看,清楚看到北京上空笼罩着一个厚厚的、灰蒙蒙的大锅盖。住院180多天,出现蓝天白云,能够清晰看到西山的晴朗天累计不到10天。在这种环境下生活怎么能不得怪病?现在的基础环境是黄色的,甚至是红色的,到处是看不见的杀手,这样情况下还吸烟,岂不是雪上加霜,毒上加毒!怎么能和父辈、祖父辈时代相提并论。在无法躲避的大环境面前,我们个人基本是被动的,可以完全主动的只有一项,那就是戒烟!

肺癌发病率在全世界是增加的趋势。在北京、上海等大城市,早已上升到第一位。患病年龄在年轻化。女性患者增加,男女比例由过去的81提高到31。癌症死亡的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就是肺癌。吸烟吸进去多种致癌物质,又都呼出来,而且其中有些物质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。被动吸烟是严重的受害者。报纸上有专家说,烟民患肺癌的比例是101。我的直觉感到这个数字过高了。但是,烟民中患肺癌的比例远远高于不吸烟者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我住的病区有19位病人,我住院期间,肺癌患者一度达11人,83女,年龄除那位校长不到45岁外,其余都在45岁以上,8男中吸烟者高达7位。管中窥豹,吸烟与肺癌的关联可略见一斑。除肺癌外,吸烟还可能诱发其它癌,如目前最难治的胰腺癌。有统计显示,在吸烟者中,胰腺癌的发病率是不吸烟者的2~2.5倍。

为了帮助吸烟的同志戒烟,办公楼要创造一个良好而紧迫的环境。两个人及以上的办公室,只要有一个人不吸烟,就要定为无烟室;公共场所包括楼道在内定为无烟区;特别是会议室,一定要禁烟。香港连商场都已禁烟,堂堂的中央人民政府机关办公大楼如果禁不了岂不是太掉价了!

对吸烟而又一时戒不了的同志,也要给出路——指定吸烟区。会议室层一定要设。吸烟区最好临窗,可以开窗放烟,如果没有临窗的地方,就要安装排风设备,这比在楼里到处放烟要好得多。

希望吸烟的同志自觉遵守规定。希望烟民之间少互相递烟。如果对方想戒烟,你再递烟引诱他,岂不是拉人家后腿,不让人家上岸!

吸烟的同志,为了您的健康,为了您的亲人的健康,为了您的朋友和同事的健康,下决心戒烟吧!

 

疾病改变了我的生活轨道,衣食住行全部以治病为中心,对“健康是最宝贵的”这句话的理解已是别有一番滋味。衷心的希望同志们、朋友们以我为镜,珍视健康;衷心的祝福你们及你们的亲人,永远远离癌症。

 

20071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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